他的拇指，在那句话离开的唇瓣上，疯狂地、带着自毁般地摩挲着。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帝，也不是那个病态占有的疯子，而是一个迷路的、即将溺毙的孩子，在发出最後的、无助的呜咽。
「我杀过人，宋听雪。」
他说的不是物理上的杀人。他用最肮脏的手段，扼杀过别人的前途，也扼杀过自己的灵魂。
「我骗过所有人，骗过我自己。我把所有靠近我的人都当作垫脚石，用他们的血r0U来铺就我的王座。」
他眼底的漆黑，在一瞬间被一种决堤而出的、赤红的绝望所淹没。
「我根本不配被你接受！」
他怒吼着，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濒临崩溃的雄狮。
下一秒，他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猛地松开手，在後退的同时，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昂贵的纯衬衫，被他像废纸一样扯开，纽扣崩飞，砸在车厢的壁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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