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他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神明的威严。

        「把你自己的痛苦……吃下去。」

        车门被粗暴扯开的巨响,伴随着深夜山风的咆哮,像一把锋利的斧头,劈开了车厢内浓稠得令人窒息的ymI空气。

        裴知晏站在车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他在录音室惯穿的黑sE衬衫,领口微敞,x口剧烈起伏。显然,他是开着极速赶来的,连大衣都没来得及穿,那副总是挂在脖子上、象徵着他冷静与理智的金丝眼镜,此刻歪斜地挂在耳边,镜片後那向来如深潭般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正喷薄着能将整个世界烧成灰烬的火焰。

        他的视线,在接触到车厢内景象的那一刹那,凝固了。

        那是他的nV孩。

        那是他在录音室里,千呵护、万疼惜,连一声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他的nV孩。

        此刻,却像一只被拔了毛、折了翼的鸟,赤身lu0T地被锁在沙发上。双手被金属手铐高高地吊起,眼罩丝巾松垮地挂在耳边,露出那双因为过度换气而失神的眼睛。她最洁白、最柔软的小腹、大腿、甚至那最私密的处nV地,到处都散落着凝固的、红sE触目惊心的蜡油痕迹。那些红sE的斑点,像是在一张完美无瑕的画布上,被人恶意泼洒了脏W的颜料,妖YAn而残忍。

        而她的身T下,是一片狼藉的水渍,混合着蜡油的残骸,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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