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主人答应的太爽快,反而让人不安。
陆白慢悠悠从八角桌上拿了一个圆形的塞子,婴儿拳头般大,他捏着塞子举到沈听澜头顶,笑道:“四肢不准离地,抬起头咬塞子,咬住了就给你用。”
沈听澜不敢反驳。
陆白举的位置不算太高,但这个塞子很圆,沈听澜仰起脖子恰好能碰住塞子的一边,嘴巴刚张大咬过去,塞子就会从嘴边划走。
来回咬了好几次都没有咬住。
头仰太久脖颈酸的几近麻木,沈听澜很快趴下休息,等休息够了继续咬,肚子的水反复被挤压,沈听澜为了忍住不让水流出去,周围的肌r0U只得被迫绷的紧紧的。
沈听澜实在咬不住塞子,又怕水流出去,于是可怜兮兮地抬起泛红的桃花眼看着陆白,好在陆白没有为难他,简单让他排泄后清洗三遍,才用一根绳子捆住了他。
窗外的月光皎洁流动,少年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被窗柩分割的月光倾落在GU缝,沿着往上汇聚成一条银sE的线。
白皙的上半身埋在暗橘sE的烛火中,墙壁上倒映出一片光影,一Y一暗,形成鲜明对b。
沈听澜抬头看着陆白,那人眼神淡淡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淡漠的仿佛笼罩一层薄雾,隔绝了周边的一切喧嚣与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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