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要不够,每次你喘不过气,便不自觉捏紧他脖颈。
这时他便放开一会,用指尖摩挲你的发丝表示安抚,随后再凑上来吻你,吃你的脸颊,咬你的鼻尖,T1aN你的耳垂,你感觉他像是品尝你。
这只恶犬的胃口越来越难满足了。
好不容易分开,你腿软得不像话,倚着他才得以维持站立的姿态。
但他没有像往日那样放手离去,而是俯下身子,将你压在沙发上,继续吻你的脖子,锁骨以及……
不能再下去了,你惊慌地推拒,“不行。”
“爽快点,我们欠款就一笔g销。”
他大你很多,手掌一合,轻轻松松圈住你的腰,粗粝的手指暗示地摩挲……
你推他,他既高又壮,像座屹立不倒的灯塔,怎么都推不动,你颤声说,“钱我会慢慢还的,不要这样。”
你恨不得两条手臂化作白棱,勒Si这言而无信的恶徒。
裴渡却以为这是新娘的洁白裙纱,他握住你的手腕,y将你的掌根扯在他块垒分明的x肌中间,掌心与他隆起的肌r0U完美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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