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特地邀请你,记得好好打扮。”
白若依的动作顿住了。
何家。
父亲口中,要她联姻的何家。
她不由得想起不久前那通电话,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亲生父亲白伟槐的声音。
电话那头,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歉意,说当年把她送走是迫不得已,没能见面也是迫不得已。
寒暄了许久,最后才切入正题。
让她回家。
他说,已经派人去接她了。
那一刻,白若依就隐约意识到,白家忽然想起她,绝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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