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开始兼职的地方,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店,因为没成年也可以在这里做。

        有些男员工看她年纪小又无依无靠,就动了歪心思,口口声声说想照顾她。

        其实那甚至都算不上包养,纯粹是送点饭,还是饭店自带的,或者嘴上说着帮她做点T力工作,最后还是她自己做的;更有说送她回家的,那人甚至是尾随送的,吓得她报警了好几次。

        在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后,那些人就立刻拉帮结派地在背后排挤她,在工作上给她穿各种各样的小鞋,b得她不得不离开。

        后来她学聪明了,攒了经验后就去了一些稍微高档一点的场所。

        确实,那里的员工素质都很好,但也正因为场所高档,耐不住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客人,专门喜欢她这种青涩的学生面孔。

        那些人经常借着点单的由头想要揩油,还有人直接直言不讳地开价说要包养她。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尽量避免,走路都低着头,可还是因为不断拒绝客人的邀约,惹恼了一个动手动脚的客人,最后落得个失去工作的下场。

        再到后来,她来到了LH市。

        在青宸会馆弹琴,明里暗里带着打量的眼神,更是数不胜数,不乏有些这样的客人提出过龌龊的要求。

        想起之前挣扎的酸楚,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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