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真是对不住,给你们添麻烦了。”刘水丰哈着腰递烟,又叹着气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丫头是城里白家寄养在我这儿的,白家早就不要她了,我花大钱养着她,最近跟家里闹别扭,我这当爹的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儿子。家务事,真的是家务事。”
办案的人拍了拍衣服口袋,看着眼前这个在镇上小有名气,且在教育局有关系的刘水丰,又看了看白若依,身上有个脚印子,最后只是例行公事地合上了记录本。
“行了,既然是家事,回去好好说。nV娃娃,听长辈的话,别动不动就惊动公家,浪费警力。”
不了了之。
那一次报警的代价,是白若依回到家后,跪了两天两夜。
不给吃一粒米,不给喝一口水,甚至连学校也不准去。
等张淑兰深夜偷偷给她喂水的时候,白若依的一双膝盖已经肿得紫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同年夏天。
张淑兰住院,家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白若依缩在杂物间里,睡得极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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