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宥愣了一下。“你不劝我?”
“你决定了。我帮你。”
夏宥看着他路灯下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涌起一GU暖流。“你不怕惹麻烦?”
“麻烦。可以处理。你不做,会后悔。后悔,更麻烦。”
夏宥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不是哲学家。是了解你。”X说,“你想做的事,做到才安心。”
他们回到家。夏宥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光标在白sE的页面上闪烁,像一颗等待跳动的心脏。她看着那片空白,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写。X坐在她旁边,没有催促,也没有看她打字,只是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坚实的墙。
她开始打字。写了删,删了写。她不想写得太煽情,也不想写得太冷静。她只想让读到的人知道,有一个nV孩,因为父母离异被继母用卷发bAng烫伤,因为家里没关系在学校被霸凌却无处申诉,因为没有人帮她所以她学会了说“对不起”——即使错的不是她。写到苏小雅说“她们不会付出代价的”时,夏宥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当年退学时的绝望,想起那种“无论怎么做都没用”的无助。
她深x1一口气,继续写。
X递过来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她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他总是知道她什么时候需要什么。不用她说,不用她暗示。他只是观察,然后执行。这种“被看见”的感觉,是她在任何其他地方都没有得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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