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赛结束,他们赢了。夏宥是全场最佳辩护人。颁奖时她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那些熟悉和不熟悉的面孔,忽然有些恍惚。四年前她站在便利店收银台后面,四年后她站在这里,手里握着一块“最佳辩护人”的奖牌。而X依旧坐在最后一排,依旧看着她。
庆功宴上,林知夏拉着她的手说“我就知道你可以”。顾衍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一个笑,“你的结辩陈词写得不错,但第三个论点展开不够充分”。夏宥点头说明白,回去改。她喝了一点酒,不多,但脸红了。
回去的路上夜风微凉,X走在她旁边,一手提着她的书包——她早就放弃了跟他争这件事——一手cHa在口袋里。
“今天开心吗?”他问。
“开心。”夏宥说,然后想了想,“你知道吗?以前我从来不敢想,自己会有这么多……正常的东西。”
“正常?”
“朋友。b赛。奖牌。有人为我高兴。”她顿了顿,“你在。”
X没有说“我一直在”。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五月的校园被毕业的氛围笼罩,到处是穿着学士服拍照的学生,到处是“前程似锦”的祝福和“常联系”的承诺。夏宥的毕业论文改了七遍,终于通过了盲审。答辩那天她紧张得胃疼,站在教室外面等的时候,手心全是汗。X发来一条消息:“你可以。”她看着那三个字,深x1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答辩很顺利。老师们问的问题她都准备过,回答时声音平稳,逻辑清晰。最后答辩委员会主席说“恭喜你,通过答辩”的时候,她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笑吗?该哭吗?该说谢谢吗?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的树,忽然风停了,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站。
她走出教室,看到X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束花——不是玫瑰,不是百合,是一束雏菊,小小的,白sE的,中间一点h。她问他怎么买这个,他说“花店老板说,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在心底的Ai’”。她愣了一下。“你查了?”
“嗯。提前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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