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那张满是cHa0红、泪眼朦胧的面孔,带着哭腔向他低声求饶:

        “凌越……我求你……别在这里做这种事……不要……”

        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着,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讨好和顺从:“听话……有话我们回去好好说……回、回去随你怎么样,行不行?”

        看着怀里这只平日里牙尖嘴利、此刻却被自己欺负得只能低头求饶、甚至连这种大尺度承诺都许出来的小狐狸,凌越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一GU脑全往身下涌去,那根巨物在K子里胀得发疼。

        包厢里的喧闹声在这一刻达到了小ga0cHa0。“来来来,不说了不说了!大家动筷子,吃菜吃菜!”大刘在对面扯着嗓子招呼,伸长了胳膊转动餐桌上的玻璃转盘。

        借着这波热闹,凌越到底还是暂时放过了她。

        “这可是宁宁自己说的。”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手指挑逗X地在里面最后狠g了一下,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带着满指尖的黏腻退了出来。

        梁以宁如获大赦,转盘刚好转过来一盘刚上桌的盐水虾。

        “宁宁,吃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