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建国没有怒吼,但那种平静到极点、却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反而更让人感到窒息:
「昨晚君悦酒店的婚前对表行程,你放了启恒的鸽子。方家那边虽然明面上没说什麽,但方启恒的秘书今天早上,已经把几张照片送到了我的书房桌上。」
照片。
这两个字,让谢雨晴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整个人有些脱力地靠在床头。
「你前几天飞首尔,住进了然然JiNg品旅店的私人套房。昨晚,你再次连夜飞去首尔,进了同一个人的公寓,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谢雨晴,你真以为你在国外做的事情,没人看得见吗?」
谢建国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隔着话筒传来,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割裂了谢雨晴最後的自尊:
「方氏集团的资金下周就要进驻新竹重划区的二期项目。临时GU东大会就在下周召开。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谢氏建设执行长、谢家二小姐在婚前出轨一个JiNg品饭店创办人的丑闻,你知不知道这会给谢氏的GU价带来多大的震荡?」
「爸,这件事……」谢雨晴试图解释,但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我只要结果。」
谢建国冷酷地打断了她,下达了最终的判决,字字如铁:
「二十四小时内,回到台北。跟启恒认错,把这件事给我乾乾净净地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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