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拒绝,也不g涉。
他给了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建立起了属於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但他也用这种彻底的放任,清晰地划出了一道界线。
她可以管理这座王府的一切,却永远无法靠近他分毫。
这座王府,是他的领地。
而她,只是他聘请来的一个,最敬业、也最可悲的掌事人。
她心里清楚,他之所以放任,不过是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能让他省去麻烦。
她让这座王府运转得更加顺畅,让他的母亲无可挑剔,让外界的流言蜚语无的放矢。
她为他挡掉了所有俗世的纷扰,好让他能心无旁骛地,沉浸在他那个只有过去与回忆的世界里。
想到这里,她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顿,一滴墨,轻轻地,洒在了雪白的纸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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