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卷起袖子,亲手拿起了铁锹。

        那双曾经只握兵器、握笔墨的手,第一次沾满了泥土。

        他挖开那坚y的冻土,将一棵棵染井吉野樱花树苗种了下去。

        动作生疏,甚至有些粗暴,有时候不小心弄断了细小的根须,他便会怔怔地看着那断口,心里涌起一GU巨大的惶恐与恐慌。

        仿佛弄断的不是树根,而是她留给他的最後一丝生机。

        他种得很慢,很认真。

        从清晨一直忙到日落。

        当最後一棵树苗种下,他已经浑身泥泞,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掌上磨出了数个血泡,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蹲在泥地上,看着那排还显得有些单薄的树苗,想像着它们开花时的样子。

        那应该是粉sE的,柔柔的,像是一团团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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