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他笑了,那笑容里,是纯粹的、对於知识的、无尽的渴求。

        「……终於有机会,去记录地狱的样子了。」

        那一声凄厉的、

        正准备用指尖作为下一个音符的起手式的白晏初,整个人,都被这声尖叫钉在了原地。

        他的手指,停在了离她肌肤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僵直着,像一尊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蜡像。

        他不是没预料过她的反抗,甚至不是没预料过她的求饶。

        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

        在这个,他已经成为了主宰的、他即将亲手谱写乐章的「祭坛」上,她喊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周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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