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在她身下承担了所有「快感」的许知越,看着那个用温柔夺走了他全部意义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杀意与自卑的疯狂,彻底吞噬了他。

        他没有cH0U离。

        相反,他用一种更加残暴的、几乎要将她腰肢折断的力道,更深、更重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你敢。」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地狱里的磨轮,带着一种……不惜将她也一同毁灭的……恶意。

        「你敢在他身上……喷出来……」

        他每一次挺动,都像是在执行一场惩罚。

        他用最原始的、最野蛮的疼痛,去盖过那种他无法给予的、该Si的……快感。

        他要让她记住。

        记住疼,记住被他撕裂的感觉,记住……就算是在地狱里,她也只能……属於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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