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城……」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对同类的、恶毒的赞许。

        「你做得……b我预想的,还要好。」

        那野蛮的撕咬,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带血的印记,却也像是一个断电的开关,瞬间切断了周砚城所有由恐惧驱动的暴力。

        他的牙齿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cH0U走了全部的骨头,沉重的、绝望的、软塌塌地瘫倒在她身上。

        那GU禁锢她的力量,在一秒钟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发抖、几乎要将她勒断气的、极致的拥抱。

        他不再是一头猎犬,或一个施暴的恶魔,他只是一个……溺水的人,而她是他最後一根、也是他亲手推开的浮木。

        他的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那个刚刚被他咬伤的地方,温热的、混杂着血腥味和菸草味的呼x1,疯狂地、无助地洒在她的皮肤上。

        「对不起……」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被玻璃碎片割过,带着浓重的、无法抑制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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