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美丽的人偶,静静地躺在那片混杂着她TYe、泪水与尿Ye的狼藉之中,只有x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这时,白晏初才满意地,关掉了那根嗡鸣作响的金属bAng。

        他将那根被他称之为「工具」的仪器,放回了原处。

        然後,他解开了自己白sE实验袍的腰带。

        袍子滑落,露出了他修长的、没有赘r0U的、像古典雕塑般完美的身T。

        他那早已因这场残酷的审美而昂然挺立的、冰冷的器官,就这样,ch11u0lU0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只是俯下身,用那只还沾着她TYe的手,轻轻地,抚m0着她那张早已麻木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现在,」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又冰冷得,像墓碑上的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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