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恐惧。是那种,即将永远失去自己唯一光亮的,足以将人b疯的,恐惧。

        「是请求。」

        「李茉菓。」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你」,不是那个充满了距离感的称呼,而是,那个他放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李茉菓。

        「你说我疯了,是。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疯了。我嫉妒所有能靠近你的人,我恨那些让你露出危险笑容的案件,我恨不得把你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用我的方式,让你彻底忘掉一切,只剩下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像深海的暗流。

        「但我疯了,是因为我Ai你。」

        「我Ai你Ai到……怕得要Si。」

        「我怕你像五年前的你妹妹一样,我怕你像十年前我那个搭档一样,我怕我一眨眼,你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躺在解剖台上的,屍T。」

        「所以,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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