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城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那种危险，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他自己。
像一头被b到绝境的野兽，在看到唯一的猎物露出柔软肚皮时，所产生的那种，想要将她撕碎，又想要将自己吞噬的，混乱与狂躁。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传来的钟鸣。
「李茉菓，你管这个，叫好？」
他伸出手，不是温柔地，而是，粗暴地，一把抓过她那只还披着许知越外套的手，强行地，按在了自己那颗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狂跳不已的心脏上。
「你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像恶毒的魔咒，在她耳边响起。
「它在跳。它在为你发疯。它想控制自己，想保持冷静，但它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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