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站起来,穿过这间挂满了自己耻辱的画室,走过那道门,她就可以……离开了。
去哪里?
她不知道。
回家?哥哥?那个五年前就被她抛在身後的,属於「白晓溪」的过去?
她试着想像了一下。
想像自己,穿着衣服,走在yAn光下,周围是正常的人,正常的声音……
那种想像,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和……空虚。
她没有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