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nV,你糊涂了。」

        「他以契扣你,待你如禁脔一般养在魔g0ng。魔子岂有真情可言?」

        那双淡红眼眸霎时盈了泪,她想说——不是那样的。

        可偏偏,「魔契」、「强留」、「受制于人」……每一样都不是凭空捏造。她连一句乾脆的反驳,都说不出口。

        祭师平静道:「我等已观察多时,趁着今日那魔界储君与皇子皆不在,特前来与你商讨离开之法。」

        宓音猛地抬头,脑子瞬间乱了:「可……可我的魔契……只有五殿下能解……」

        徐长老哼道:「魔界之人自视过高,自是那样认为。」

        祭师垂眸望着怀中骨镜,镜中映出的只有那张肃冷面容,可他却看到旁人难窥的东西。

        「三日后夜半,星辰异动,魔界Y脉震荡,正是契印最薄之时。届时我等于魔界西境设阵,未必不能将你身上的魔契强行剥离。」

        宓音听得心头发紧,眼底浮出明显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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