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银sE额冠,样式与中原nV子常戴的金钗珠冠全然不同。银冠细而繁复,正中垂下一枚小小红玉,恰好落在眉心。两侧银链顺着鬓边垂下,缀着薄如蝉翼的银片与细铃,微微一动,便有极轻极轻的声响,像远山风中传来的祭铃。

        宓音伸手将乌发拢起,将发髻一点点盘好,再将银冠戴上。

        镜中nV子眉眼清冷,淡红眸子带着Sh意。月白祭服衬得她脸sE莹白,银饰垂落鬓边,添上几分不可近犯的清肃。

        可她知道,不是的。

        她不是不可近犯。

        她早已被人拉下神坛,困在怀里,亲吻过,也弄哭过。她也曾在那人怀中答应,十年後一定回来。

        宓音望着镜中的自己,坐了许久。

        殿外风声掠过,鬼火在墙上轻轻一晃。远处似有魔侍低声传话,脚步声来来去去,却始终没有一道是她在等的。

        她垂眸,指尖轻轻攥住衣袖,心中了然。

        他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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