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兰芽轻抿起唇,垂下眉眼。
兰蔷见他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压抑多时的歉疚又涌了上来。她有心嘱咐兰芽几句——譬如说,“那个病秧子恐怕做不了什么,你就乖乖地顺着他”,再譬如,“若是是家对你不好,你就偷偷地跑”——可她又有什么立场说这话呢?
自救的渴望早已将她淹没,她只能向前走。
“我走了。”
兰蔷最后说道。
次日凌晨,兰蔷借着天光未亮溜出了家门,而兰芽钻进她的房间,将那一件件不合身的婚服往自己身上套。他见是家的礼仪嬷嬷为兰蔷穿过婚服,知道大致该怎么穿,不一会儿便穿得七七八八。细看来虽稍显凌乱,却也有模有样。
只是兰芽热出了一身薄汗,困意也涌了上来,没一会儿就坐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华丽婚服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兰芽被粗暴地摇醒,睁眼便看见了面如菜色的父亲。
“……兰芽!你怎么在这里?你二姐呢!?”
迎亲的是家仙从拉着一张张脸站在后边,兰父几乎吓得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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