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被这种慢节奏的操干逼疯了。如果他后穴像昨晚那样被狂风暴雨地猛操,他至少可以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意识。但江砚辞不给他这个机会,每一次顶弄都刚刚好把他推到高潮的边缘,然后退出来,让他的身体慢慢回落,然后再推上去,再退出来。
他的身体被困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层薄膜上,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永远到不了。
“哥哥快点求你快点操我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江砚辞俯下身,含住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乳汁又渗出来了,甜腥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蔓延。
“想射了”江砚辞含混地问,嘴唇还贴着江予的乳尖。
“想射呜啊啊好想射”
“那自己动,”江砚辞直起身,掐着他腰的手松开了,“用小穴夹哥哥的鸡巴,夹到哥哥满意了就让你射。”
江予被欲望折磨得已经没有任何羞耻心可言了,他撑着检查床的金属边缘,腰臀开始发力,后穴一缩一缩地裹住体内的肉棒,用肠壁的褶皱去绞那根粗长的茎身,用前列腺去顶那个圆润的龟头。
江砚辞被他夹得仰起头,喉结滚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再紧一点。”
江予哭着夹得更紧了,他的后穴本来就是魅魔体质,敏感度和收缩力是普通人的三倍,当他全力以赴去绞那根肉棒的时候,嫩红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层层叠叠地缠上去,每一层褶皱都在吮吸、在蠕动、在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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