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你混蛋……你变态……”
“嗯,”沈渡应得很平静,“我是。”
他站起身,解开了皮带。
裤子被褪下,黑色的内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东西硬得像是要把布料撑破。沈渡没有脱内裤,只是把那根东西从内裤的边沿掏了出来——粗长的茎身已经勃起到了极限,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硬得微微发颤,像一头饥渴的困兽。
但沈渡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转身拿起那根放在床头的黑色教鞭,细长的木质棍身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用指腹摩挲着顶端的圆球,动作缓慢而虔诚,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乐器。
“少爷刚才去酒吧,是想找男模?”沈渡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和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是想让他们用什么伺候少爷?用嘴?用手?还是用这里——”
教鞭顶端的圆球抵上了江予的会阴。
冰凉的木质触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传上来,江予激灵了一下,下意识想合拢腿,但沈渡的膝盖已经卡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撑开了一个足够大的角度。
“还是说,”沈渡把教鞭往上移了移,圆球隔着牛仔裤的裆部,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正在翕张的穴口位置,“少爷是想让他们用鸡巴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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