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拍打在被吸得红肿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噗呲噗呲”声,混着少年破碎的哭叫和呻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整个房间被淫靡的声音填满了。
“少爷的骚穴好紧,”沈渡的声音喘得厉害,但依然低沉,依然平稳,像是暴风雨中心的风眼,“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天生的鸡巴套子。”
江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啊”“呜”“嗯”,像个坏掉的收音机。
沈渡操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捅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在江予的肚子里顶出一个新的凸起,然后沈渡就会停下来,按住那个凸起,让江予自己感受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
“少爷摸一下,”沈渡拉着江予的手按在那个凸起上,声音温柔得不像正在做这种事,“这是我的鸡巴,在少爷的肚子里,看到没有?”
江予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皮肤摸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的,坚硬的,青筋盘虬的——他的手开始发抖,然后整个人开始发抖,后穴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体内那根东西绞断。
沈渡被夹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浇在肠道深处,烫得江予又是一阵痉挛。
江予的阴茎也喷了,但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是干性地抽搐着,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
沈渡没有抽出来,就那样插在里面,把江予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自己压上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用嘴唇含住江予已经肿得不像话的乳珠,轻轻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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