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的身体在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在发抖。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一点点。他已经被撑得有点疼了。但他想要更多。想要整根。想要被捅穿。想被操到哭不出来。

        他在等。等厉乘风插进来。

        厉乘风没有插。

        他就那样抵着。不动。等着。

        江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次不全是演的。是因为痒。是因为空虚。是因为那根东西就在门口却不肯进来。他受不了了。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他的矜持在一点点碎裂。他的伪装在一点点剥落。

        “进来……”他听到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那种自己都唾弃的渴望。

        厉乘风没动。龟头还只是陷进去一点点。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平静。像在审问。

        江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含混的。羞耻的:“我说……进来……”

        “进哪里。”厉乘风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但他的性器在江予体内搏动了一下。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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