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这番话,对于一个应对外界永远保持完美姿态的月见家继承人来说,是极为冒犯的指责。
但秋山此刻并没有追究千岁的僭越。他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书房里陷入了Si一般的沉寂,静得只剩下墙上那座古董座钟的h铜秒针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许久,久到秒针转过了大半圈,秋山才重新睁开眼。他并没有反驳千岁的质问。
「所以,作为你的父亲,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千惠,再重蹈我们这辈人的老路。」
秋山的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
「把个人情感强行绑在家族利益上,时间久了,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到头来,连自己最珍视的事物都会失去……」秋山的声音里透出一GU深深的疲惫,「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可以做选择。不要做出让自己追悔莫及的决定。」
千岁愣在了原地。那双深黑的瞳孔中闪过几分极为罕见的愕然。
二十多年来,他从父亲口中听到过无数冷酷的指令、严厉的教训、苛刻的考验和评价,却唯独从未听过这样的独白,也从未见他以如此直白的方式,承认自己的错误。
短暂的情感流露仿佛只是一场幻觉。说出那番心里话后,秋山在紫檀木书桌后缓缓落座,再次将自己裹进那层厚重的威严之中,语气变回了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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