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少年的遗憾失败,只是严峻考验的开端。

        在体力损耗和快感加剧的双重攻势下,逐渐开始有更多的少年落败,或是在媚药的催情效果下无法抑制地高潮,违反规定失去资格,或是被快感影响了专注,无意间触发了陷阱,被藤蔓或荆棘困在原地,尽管一时间还没有被刺激至高潮,但看着那布满躯体的潮红,即便勉强挣扎出来,估计也难以有足够体力撑到最后。

        当洛好不容易爬过最后的岩石,不得不在越发强烈的快感下靠在树木艰难喘息时,在岩石阵内回响的哀鸣与呻吟已经此起彼落,至少有好几个参与者被困在其中。

        而他的情况也并不游刃有余,和其他抵达时间差不多的少年一样,仅是空中漂浮着的催情花粉就足以让他们浑身发烫,随着时间推移,这些花粉不仅被他们吸入,让体内的性器官敏感异常,还从外部沾上肌肤,让他们曝露在外的乳头、阴茎和脱垂的穴肉敏感度大幅增加。

        不仅是身体的变化令人难耐,幼体螟兽的活跃,也开始变得更加无法控制。

        只是用触手插入生殖腔汲取淫液已经不足以满足被催发的欲望,加上洛一直都没有高潮,仅是腔壁本身分泌的淫水不够多,体积膨胀了几分的岚逐渐躁动起来,虽然直肠被一整根颤动的巨大阳具封住,但随着肉穴被肏开,穴口已经得到足够的扩张,让岚的触手可以在不撕裂洛的情况下,一点点从穴口缝隙中蠕动而出。

        获得自由的触手快速攀上少年体表,如常地缠住那饱满的阴囊与硬挺的阴茎,尿道棒阻止了它对膀胱的入侵,但并不影响它在体外的抚摸,早已熟悉洛身体的触手如同人的指尖般附在肉茎上,强硬地磨蹭着被绳子紧紧捆住得不到发泄的蓬勃肉冠,同时裹住沉甸甸的阴囊,像是要榨取其中爱液般揉捏玩弄。

        另一部分的触手则是沿着少年微微鼓起的小腹往上,两颗被沉重金属环扯得肥美诱人的肉粒就是它们的目标,肌肉上交错的麻绳对触手没有丝毫障碍,轻松攀过后便掐住了胸膛上肿胀如红果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掐弄起来,让这两颗乳粒如同产乳时那般膨大勃起,娇嫩得仿佛一碰就要溢出乳汁。

        原本浑身赤裸的少年,在赤红麻绳和漆黑触手的拘束下,像是穿上了令人羞耻的奇异服装,性感的乳头和阴茎都被包住,只露出被阳具撑开的翘臀和布满细汗、充满力量感的背脊。

        但这身“服装”显然对考验的少年来说是种糟糕的阻碍,光是调教道具的无规律震动和被幼体螟兽抽插生殖腔就已经传来难以忍耐的快感,此刻还被体内溢出的触手肆意玩弄体外的性感带,变得比舌尖肉还嫩的乳头和肉茎被触手随意地掐揉拨弄,令人酥麻痉挛的快意渗入耻骨,贯穿脊椎,如无法抵挡的波浪一波波袭向脑海,几近将人推向绝顶。

        即使是屡屡在训练中取得前列名次的洛,都难以抵挡这样狂暴的快感,全身都浮起接近绝顶的潮红,要不是他在快要高潮的一刻死死咬住口塞,饱胀的膀胱激烈起伏,强行以漏出几缕尿液失禁代替高潮,说不定已经无法控制地违反规则了。

        而想要反抗触手的侵袭是不可能的,不断地穿越崎岖地形,还要随时小心无处不在的陷阱,少年的体力和精力早已被大幅消耗,想要强行与无比熟悉自己身体的幼体螟兽搏斗绝不是明智之举,甚至要尽可能迎合螟兽的欲望,努力挤出爱液安抚对方的渴求。

        唯一能做的,只有艰难保持清醒,以酥麻无力的四肢一点点艰难挪动身体,一边喘息着在粗糙的地面撒下汗水与淫液,一边匍匐着缓慢地前行。

        其他少年的状况也同样糟糕,在勉强通过了岩石阵后,性感带落入触手的蹂躏中,全身发软到几乎没办法前进,被撑开的双唇间泄出阵阵呻吟,不时难耐地痉挛着,肌肉时而瘫软时而紧绷,若不是后面陷阱大幅减少,一些踉跄倒地的少年恐怕已经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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