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之中,慕容辰身披一件滚了雪狐通袖的玄sE大氅,领口处的风毛在寒风中微微翻滚,越发衬得他面容俊美如神祗,却也冷酷如罗刹。

        苏正这位活了大半辈子的侯爷,在看清慕容辰腰间那枚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摄政王金令时,双膝陡然一软。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究竟犯了什么事,便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落满冰霜,刺骨冰凉的青砖之上。

        “王,王爷……”苏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上牙在大牙直打战,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面,背后的衣衫在短短片刻间便已被涔涔冷汗浸透,

        “不知殿下驾临定安侯府,老臣……老臣有失远迎!敢问王爷,深夜带兵围困侯府,究竟所为何事?若是有什么误会,老臣愿一力承担……”

        慕容辰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正,他只是动作优雅地撩开衣摆,径直跨过堂屋的门槛,稳稳地坐在了平日里只有苏正才有资格坐的侯府主位之上。他那一身与生俱来的泼天贵气与生杀予夺的威严,在这一方空间里蔓延开来,y生生将这看似富丽堂皇的定安侯府,衬托得如同一个卑微,肮脏且散发着恶臭的泥潭。

        苏绵绵则静静地站在慕容辰的身侧,她的手被男人修长的掌心包裹着。尽管此时大仇即将得报,可感受着慕容辰掌心里传来的滚烫温度,想到白日里自己瞒着他做的事,她的身子还是悄悄往他身边贴了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慕容辰感受到了怀里小nV人的小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莫名,却并未在此时发作。他重新转过头,看着地上瘫软的苏正,语调极其平缓,甚至听不出半分怒气,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千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侯爷莫怕。今日,本王不以nV婿的身份登门,不跟你论那些繁文缛节的家事。今日,本王只与你定安侯府,论一论我大梁的国法。”

        苏正听到国法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险些晕厥过去。他疯狂地在记忆中搜寻着自己或是族人是否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把柄落在了这位活阎王手里,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慕容辰便微微抬了抬手,薄唇轻启,吐出五个冷酷无情的字眼:

        “把人带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