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早日准我出府谋划事业可好。夫君放心,我不再弄这猪油渣,我要做这商户的掌权人。”
“我的绵绵,当真是这世间最伶俐的。”他夸赞道,声音沙哑且深情。
“那是自然,毕竟是王爷亲手调教出来的。”苏绵绵调皮地眨了眨眼,话语里带着几分刚才那一阵家法后的余韵,话音刚落,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慕容辰被她这句调侃逗得低笑出声,x膛震动,引得苏绵绵身T也随之微微晃动。他忽然敛了笑意,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这几日,你虽然是在禁足,却也是在修身。绵绵,你这次能在误会中想明白,并且谋划新的商业版图。我很欣慰。”
他顿了顿,那一向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此刻竟在她面前表现出了一种极其难得的温情,“但我希望你记住,无论是什么,前提都是,你必须安然无恙。”
他低下头,唇瓣在她的发顶轻蹭,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我不需要什么盟友,也不要商业奇nV子。我只要我的王妃,日日夜夜,都能安稳地坐在我的榻边,为我研墨,为我红袖添香。其他的,哪怕是把这天翻过来,也有我来做。”
苏绵绵听着他这番宣言,眼眶微热。她知道,这就是他表达Ai的方式,要将她视若珍宝,护在心尖。
“好。”她轻声应着,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这一刻,屋内的空气不再是单纯的暧昧,而是一种深沉的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盟约。禁足的时光,成了他们情感深化的温床,而那窗外愈发凛冽的寒风,再也惊扰不了他们这片刻的静谧与甜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