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有点磕碰,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锁回那层层锦绣堆砌的,安全的牢笼里。
苏绵绵最终走出了书房。
那一夜,摄政王府的灯火辉煌,却照不亮她心底的那片Si寂。而慕容辰坐在书案后,笔尖微微一颤,落下一抹浓重的墨痕,他在那摊开的奏折上,终究是没有再落下一字。
寝殿内的烛火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深sE的屏风上。
那一室的冷战在进入寝殿后,被一种近乎窒息的静谧所取代。慕容辰褪去了外袍,只着一身宽松的丝绸寝衣。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坐在软榻边,看着苏绵绵垂着头,正有些无措地站在一旁。
她脸上的倔强褪去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被现实击垮后的颓丧,以及那种想要道歉却又不知从何开口的纠结。
“还觉得自己没错?”慕容辰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空气凝固的力度。
苏绵绵低着头,细声道:“生意赔了,是我经营无方,我……我确实让夫君费心了。”
慕容辰听闻,微微皱眉。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
“绵绵,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在意的是那几间酒铺子的盈亏?”慕容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沉如海,“生意亏了,大不了重头再来,这京城里,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东山再起。我在意的是,当危机降临时,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的夫君能帮我,而是我不能让夫君看到我的无能。你将那座的高墙筑得太高,高到把我也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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