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陆铭远几乎没有跟陆晨说话。

        不是完全不说——生存还需要合作。他让陆晨去打水,陆晨去了。他让陆晨把昨晚剩下的鱼骨头清理掉,陆晨照做了。但除此之外,他的嘴是紧闭的。他不再看陆晨的眼睛,不再叫他名字,连给他递水壶的时候手指都在刻意避免碰到儿子的手。

        陆晨一开始还试图靠近。他拿了烤好的鱼走到父亲旁边坐下,把鱼递过去。陆铭远接过了鱼,但往旁边挪了一点。不多,但这点距离让陆晨的动作停了一瞬。

        “爸。”

        “吃饭。”陆铭远低头咬了一口鱼,语气平淡。

        陆晨看着他,没再说话,低头啃自己的鱼,他不是不想追问,但他忍住了,他记得昨晚父亲环在他后背上的那只手,推和抱他分得清。父亲抱了他。

        而陆铭远坐在火堆对面,嚼着鱼肉,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在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当他伸手去摸那个陌生的器官时,摸到的是湿润的、柔软的、微微翕动的入口。那天夜里儿子进入之后他环住了儿子的背,身体还主动地迎了上去。那时他的意识虽然模糊,但不是完全空白。

        所以他才如此慌乱。

        他把鱼骨头扔进火里,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澡”,拿起毛巾就往溪边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铭远开始学着用这套新器官过日子。

        第一天中午他在溪边洗完脸,习惯性地叉开腿站着放松了膀胱。尿液从尿道口出来,方向完全不对——没有阴茎的引导,尿水直接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他的干净裤子弄湿了一片。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器官,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