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放学回家后,先去婴儿房看他。如果他醒着,她会跟他说话,声音轻柔,语速缓慢,像在跟一个能听懂的人聊天。

        “瑾yAn,今天姐姐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大海。你见过大海吗?以后姐姐带你去看。”

        “瑾yAn,今天幼儿园的小朋友抢我的蜡笔,我没有哭。我把蜡笔让给她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知道,哭没有用。哭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瑾yAn,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姐姐等你。”

        她不会说那些“弟弟你好可Ai”、“姐姐好喜欢你”之类的废话。那些话太轻了,轻得像空气,说完就散了。她要说的是那种能钻进脑子里的、像钉子一样钉进去的东西。

        但她还小,八岁?不,周瑾yAn满月的时候她四岁,现在周瑾yAn五个月了,她快五岁了。五岁的孩子,能做的事情有限。

        她能做的,就是等。

        等周瑾yAn长大。

        等他能听懂她的话。

        等她能真正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