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纸条、那些拥抱、那些吻。
想起她说“Ai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身T接触”。
想起昨天晚上,她蹲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按在她心口上,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他想起她说——“姐姐教你。”
教什么?
教他叫她“主人”。
教他服从。
教他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当成圣旨。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没有哭。
因为有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说——这是姐姐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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