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天的深夜,她回到家,看到了正坐在她房间门口的宗三左文字。
感官上变得华丽起来的刀剑对她行了个礼,随即笑了起来:“……完全被您感染了。您真是个可怕的人。就像那个魔王一样……”
不提还好,二三江这些天憋了一肚子的火就为那个魔王,一听气得更厉害了,绕过他闷头进了房间,用力甩上了房门。
……也可能过于用力了一些。
陆奥守吉行扶着掉出滑轨的门和二三江面面相觑,后者尴尬地红着脸,挪开了视线。
“我想要出征。”宗三左文字仍然保持着端庄的坐姿,看着二三江,又重复了一遍,“主,我想要出征。”
一瞬间,东间木二三江想起了去参加审神者研习会时,那个蝉联优秀审神者榜首的中国女孩的抱怨:“半夜学鸡叫让工人披星戴月地工作的是周扒皮,比周扒皮更苛刻的是时之政府,比时之政府更残酷的——嘿,你猜怎么着?是狐之助!”
比狐之助更会剥削人的是宗三左文字。二三江想。
“现在午夜十二点,”二三江掏出手机给宗三左文字看,“态度不好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是你至少让我睡一会吧?明天四点我又得起床上学去!”
宗三左文字跪伏在地上,大有一种“你不同意我就不起”的娇纵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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