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把毛巾摔在台上，推开他往外走。
他没拦，只是跟在她身后下楼。
早餐她没吃完就推开椅子走。他也放下碗，跟了上来。
她去书房，他跟到书房门口。她回房间换衣服，他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
她烦到极点，关上门，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上。
晚上她洗澡，门锁坏了——她不确定是不是一直坏的，还是昨天才坏的。她去找林管家，林管家说叫人来修，要明天。
叶栖回到浴室，盯着那个锁看了一会儿，把毛巾搭在门把手上，用椅子顶住，冲了澡。
出来的时候顾珩正好在走廊上，手里拿着手机，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
叶栖把头发捞到一侧，往自己房间走，经过他身边，停了一秒，说：
“浴室的锁。”
“明天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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