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Elliot一手安排的,他甚至没有和柳依商量。
那天晚餐的时候,他只是用陈述的语气通知她:“Whitmore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妥了,寅寅下周可以入学。”
“住校吗?”柳依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住校,”Elliot的回答简短而笃定,“全日制寄宿,周末和假期可以接回来。”
柳依的手指在桌布下攥紧了。她早就猜到这个安排,但这和亲耳听到的冲击是两回事。
“她太小了,”柳依说,“她才八岁。”
“Whitmore有专门的低年级宿舍,舍监非常负责,二十四小时看护,b她待在家里更安全。”Elliot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温和得无懈可击,像一个T贴的丈夫在安抚妻子的不必要的担忧。
“而且周末就能见面,平时你想她,随时可以让Thomas送你过去。这所学校是纽约最好的,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Elliot没有骗她。柳依第一次去参观的时候就被镇住了,那不是一所学校,简直像一片g0ng殿。
主楼是殖民地风格的白sE建筑,前面有一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远处是马场和室内游泳馆,学生在走廊里穿行,每个人的x口都别着一枚银sE的校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每一样设施都崭新锃亮,空气里飘着修剪过的草坪特有的清香。可她看着那些穿着笔挺校服的孩子们,心里升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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