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这是欣珞……在医院写给你的。」
霍凌昊缓缓地、机械地抬起头,目光空洞地落在那张纸上。
他看到了,那不是墨水,也不是W渍,那是黎欣珞的血。
是她当时在医院,右手还打着点滴,用左手,蘸着自己嘴唇上被咬破的鲜血,写下的最後的话。
他颤抖着,像是怕惊扰了什麽,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伸出手,接过了那轻如鸿毛、却又重如泰山的一张纸。
他的手指僵y而冰冷,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全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张对折的纸展开。
纸上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只有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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