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浮着几片清香淡雅的玫瑰花办,可她鼻尖间,却不知为何,总挥之不去地萦绕着另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烈酒铁血与男人汗息的霸道气味,像是无形的枷锁,在她挥出那一鞭时便已然套上,此刻竟在这独处的温柔乡里,变得愈发清晰。

        她闭上眼睛,靠在光滑的桶壁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今日长街上的那一幕。

        那个从二楼窗沿跃下的男人,落地无声,却步步惊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b得她节节败退。

        他那张脸,生得实在是太过好看,剑眉入鬓,凤目含情,左眉尾那道淡疤非但没有破坏他的俊朗,反而平添了几分野X的邪魅。

        尤其是他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姑娘家,倒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猎物,专注、纵容,又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疯狂。

        李九歌烦躁地在水中挪了挪身子,水花溅起,打Sh了她垂在x前的长发。

        她李九歌长这麽大,见过的男人b她吃过的盐还多,有像顾青帆那样温润如玉的君子,也有江湖上豪放不羁的莽夫,却从未见过楼灭这样的。

        他明明是个玩世不恭的浪子,却偏偏用那种深情的目光看着她;他嘴上说着浑话,动作间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明明是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却能毫无顾忌地对她说出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那一句「病得不轻,只有九姑娘能治」,此刻在她脑海里回荡,竟像是带了魔力一般,让她耳根发热,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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