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绍嘴里叼着的烟掉了,“…卧槽?”

        库房那么黑,只有外面透进来的昏白灯光,他根本没仔细看,没去摸胸,没看喉结,甚至没听声音。

        那人哭成那个样子,嗓子早哑了,谁知道是男是女?他就摸到个洞,就操进去了。

        藤野还在笑,笑得弯了腰,旁边的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在群里打字了。

        “脏东西。”

        他骂了一声。

        藤野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凑过来搭他的肩:“没事没事,黑灯瞎火的,谁分得清?反正洞都一样用。”

        白绍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藤野识趣地把手收回去了。

        几个人围在玻璃茶几边,开了箱麦穗啤酒,有几个没酒量的中途就醉得脸通红,耍起酒疯,把领带套到头上骂人,聊风俗娘。

        正起劲,门被推开。

        来的不是白裙子,是一个穿冲锋衣的高大男人,还戴着黑口罩,大夏天的,不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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