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
她的手指已经软得拍不动了,只能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喉咙深处发出细碎被彻底堵住的咕啾声。裴池咎在最后一下狠狠顶进去,整根埋到最底,然后停住。
裴艺涟身T软下去,却被他按着后脑固定在原地。直到她几乎完全失去意识,他才慢慢cH0U出来。
带出的唾Ye拉成细丝,落在她肿胀的嘴唇上。
裴池咎没有让她休息。
他把人抱起来,扔到角落的一张旧沙发上。沙发很矮,她半跪半趴的姿势刚好方便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没有用嘴,而是直接分开她的腿,把还带着她口水的X器整根T0Ng进已经红肿的x里。
没有润滑,全靠之前她x里分泌出ysHUi。
她痛得猛地弓起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还在剧烈地cH0U痛,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气音。裴池咎却像是被那声音取悦了,动作反而更重。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SiSi按进沙发垫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移位。
“嘴被C坏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冷,“那就用下面补偿。你要一直醒着,把每一次都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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