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特别习惯!”小波儿忙不迭点头,声音因紧张变得又尖又细,“这么好的地方,小人做梦都不敢想呢!”
慕容琛并不追问,只是将木箱放在床边,温声道:“你那些私房,我怕你见了想起旧日的伤心事,就自作主张留在暖玉阁了。”说着掀开箱盖,“这些是补给你的,看看可还够用?”
箱中金银锞子整齐码放,金瓜子灿灿生辉,更有成串的铜钱堆叠其中,一看就是让卢棠溪打赏下人的。
卢棠溪怔住了。方才那些猜疑顿时烟消云散,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眼角不自觉地泛起湿意:“多谢阿琛……”
小波儿心底一晒,他家公子平日里端着架子只唤对方“王爷”,唯有被哄得心花怒放时,才会亲昵地叫一句“阿琛”。偏生秦王殿下,不觉半点不妥,此刻笑得见牙不见眼,活像只讨到肉骨头的大狗,尾巴都摇上天了。
常相公那些话忽地涌上心头,小波儿没来由地心下一紧,慌忙低下头。什么固宠不固宠的,秦王眼里分明只装得下卢棠溪一人,他哪还敢存半点痴心妄想?
“发什么呆?”卢棠溪轻推了他一下,目光往箱子上瞟,”还不收好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该知道怎么用”。
小波儿会意,赶忙行礼,抱着箱子退下了。
自从慕容琛发落了那两个奴婢后,王府里的下人虽然心中不忿,但面上老实了不少,生怕触了这位新宠的霉头。
这日卢棠溪倚在窗边赏花,眉目间难得舒展。小波儿见状,壮着胆子凑上前来:“公子,小人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他左右张望一番,将声音压得极低:“王爷的后院……似乎空着呢。”
“什么?”卢棠溪手中团扇一顿,下意识摇头,“这怎么可能?”
他脑海中浮现出慕容琛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那样风流俊逸的人物,又位高权重,怎会无人侍奉?就算他自己不想娶妻纳妾,那些攀龙附凤的也早该挤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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