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挂牌至今,他接过的客人成百上千,承受过比这木板不知残酷多少的暴虐手段。那些客人用灯油浇过他脆弱的玉茎,有人用银针扎过他红肿的乳尖,甚至有人逼他跪在碎瓷片上承欢。相比之下,这几板子并非无法忍受。
王伯正却以为自己的手段让这尤物痛不欲生,喉间溢出得意的低笑:“骚货,爷赏你射出来。”他掐着那截细腰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像是要将雪艳秋的腰生生掐断。
在暖玉阁,没有客人或岑爹爹的允许,小倌们不敢擅自泄身。
岑爹爹只管调教小倌们的身子,让他们将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好替老板多赚些银钱,哪会在意他们的需求?
至于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更是乐得看小倌们憋得面红耳赤、难受万分的模样,这般情状反倒让他们兴致更浓。
雪艳秋约莫有一年不曾出精了。今日点了玉笔朱批,难得没被锁精簪束缚,虽说客人准许他泄身,但又怎敢在对方尚未尽兴时就先行享受欢愉?
他急忙蠕动后穴,让嵌在肠壁里的珍珠上下滚动,按摩起王伯正的阳具。
九颗珍珠灵活地游走,有的在柱身上打着转儿,有的刮蹭着冠状沟处最敏感的嫩肉。
“嘶——”王伯正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那几颗珍珠在性器上碾磨,犹如数根玉指轻重得宜地抚弄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将他的魂魄抽走。
其中一颗珍珠碾过敏感的马眼时,他浑身一颤,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快感如闪电般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雪艳秋察觉到身后之人的战栗,立即操纵珍珠。一颗抵在马眼处细细研磨,另一颗则快速刮蹭着鼓胀的柱身。
精妙的操控让王伯正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话儿在雪艳秋后穴内剧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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