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用力顶入肠道，安澈疼得喊出声，马的力气比他所想的要大得多，烧火棍一样的鸡巴势如破竹地顶开闭合的臀肉，刀似的狠狠捅了进去，那处好似被撕裂了，昨天的疼痛在此刻被衬托得像小打小闹。
大脑也仿佛被劈开了，这股疼痛直击头顶，让安澈连思考都变得极为艰难。
……为什么进去了？他不是躲开了吗？
安澈扭头，看见了自己被马身遮挡了一半的腿，鲜红的血液在往下流。他看见马鸡巴还未完全进去，只结结实实夯进去一小半，却几乎将他捅死过去。
然后他注意到马鸡巴上握了只手。他想起来，朱阳说马自己对不准人的屁眼，真操的时候得人握着帮它找方向。
安澈哭不出声了。他顺着那只手往上看，视线划过突起的青筋，明明灭灭的光点，在目光尽头，他看见了朱阳冷淡的脸。
在对方眼睛里，他看到一个小丑。
名为安澈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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