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源毫不留情地大力撞击片刻,抱怨起来:“爸你昨天到底多卖力,这婊子都被操松了。”

        他一面埋怨着,一面故意放缓动作,到了最后,只用龟头在女穴边缘浅浅戳刺:“你看,这小逼松得鸡巴都含不住了。”

        这样接二连三的羞辱让白庭之惭愧得抬不起头来,他屈膝将臀部和腰高高拱起,努力收缩着女穴,转头向身后男人投去索求的目光:“不……不松,呜呜……没有松。”

        他一边喘息着,一边伸出手去,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女穴:“你看……紧,紧着呢。”

        贺观源笑得直打跌,湿漉漉的鸡巴沿着穴口滑过。

        只好抓住少年的大腿根重新插入,被侵入的穴口反复卷出一层粉嫩的软肉,软肉这回紧紧吸附肉棒,一次次到达肉穴的最深处,同时带出了放浪淫靡的体液,咕滋咕滋的从交合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白庭之的身体对性爱十分上瘾,不一会儿便被操得服服帖帖。

        从额间不断滴落的汗水沿着下巴滑落,流过深深浅浅的痕迹,那些痕迹落在贺凉州眼里,又有了些意味深长的情色。

        “嗯……啊,观源,那里……再快一点,嗯……就是那里,嗯……”

        “你叫我什么?”在对方的浪叫声里,贺观源放缓了撞击频率,重复问道:“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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