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啊,其实她的头发软软的,妈妈都说是像你。”
“所以那时候妈妈陪你了吗?”
“嗯,要有家属的嘛。”
真的感觉被孤立了!
我别扭地收回手,却被禾绿阻止。她将我的手掌整个按在了三角区上方。
“姐,你觉得这样摸我,会很奇怪吗?”
她逼近了我。
我做贼心虚,顿时切换了悄悄话模式:“干什么突然这样。”
“你说的边界感,我不懂。”禾绿歪歪脑袋,眼睛里带着讨巧的天真,像无辜的绵羊,也像邪恶的山羊,“我觉得那些都是亲人间的普通互动,但是对你来说好像是越界,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明确一下条款。”
条款都来了。
当然,是我说要和她分得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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