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的时候,后颈还带着阵阵酸痛。
入眼是熟悉的北欧简约风天花板。
那是沈骁的卧室。
你们同居了三年,这里的每一寸纹理你都闭着眼能摸出来,可现在,你的脚踝上扣着一圈微凉的金属。
细长的链条延伸到床尾,随着你的动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撑起身子,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沈骁端着托盘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平直的锁骨,看起来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如果忽略他眼里近乎疯狂的偏执。
“醒了?”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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