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朱启渊说,和刚才是同一句,「这次不是死物了。」

        整根没入的时候裴慎整个人僵住了,银针还埋在前面,随着这一下往里顶,细孔绞紧,他眼前发白。朱启渊没有立刻动,只压着他,让他记住自己阳具的尺寸。

        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还有一点克制,九浅一深,专门去碾那一点。每一下都顶过刚才被三号磨过的地方,却更烫、更活。水声很快响起来,裴慎依旧用额头抵着小臂,叫声被他压进了喉咙,又一次一次溢了出来,不像厂里那个九千岁,像是在青楼承宠的小倌。

        「叫。」朱启渊按着他的后颈,「今夜不用压着声。」

        裴慎放开了声音,低哑,发颤,带着重新被填满的痛,也带着爽。朱启渊抓住他的腰往回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银针随着撞击轻轻碾过前面那处软肉,前后夹着,裴慎的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滑,又被拖回来。

        「夹紧。」朱启渊说,「含着朕,再到一次。」

        那一点被连续顶过十几下,净过身的身子没有别的出路,前面还被堵着,快感全部挤在后穴。裴慎突然仰头,叫声又尖又哑,身体绷直,穴肉死死绞住那根阳具,肠液一股股往外涌,浇在两人相接的地方。前面细孔剧烈收缩,绞着银针,没有精,只有小腹的再次抽紧,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去了……」他哭着说,「含着陛下去了……」

        朱启渊没有停,就着那一阵绞紧往最深处送,送到底,射在了最里面。精液冲进去的时候,裴慎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要把这一下连同刚才的高潮一起吞进肚子里。朱启渊压着他停了片刻,才慢慢退出。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溢,顺着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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