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君介怀道,那人真当她这里是义舍了,况这男子真留在身边,还不定落下何些把柄,正欲言,不小心瞥见一处人影儿,对着跪在脚前的男子,做出噤声动作
往那人影走去,沈昭君正要拿住他,不曾想,那人影突然自己窜出来,对着她慌慌忙忙行礼
“元安?你不在房里照顾大郎君,来这作甚?”
“回夫人话,郎君身子十分不快,腿上肿起好大一块青紫血肉,心中念着夫人,为何还不快快回房歇息,怕夫人审讯劳累身子,便叫奴来瞧瞧,奴见夫人与客人正说着,便知不能叨扰夫人,免得让大郎君知晓;误了夫人正事,又责备奴,但又不能不将郎君嘱托的话带到,奴便在一旁侯着,想着夫人问话后,再叨扰夫人与客人”
这番话说的周到,沈昭君带着一丝疑虑,瞧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元安,心中复盘方才二人对话,细细想了一番,说的不是暴漏重要信息的东西,才放心道
“你何时来的?知道了些什么?”
元安作辑,垂首道
“回夫人,奴方才到,只听到客人求夫人收留那些话”
沈昭君也不想为难他,便随口打发了他,待元安走远,回首对着地上男人说道
“去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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